Monday, August 22, 2005

現實這傢伙他就不能快走嗎?


在發懶惰
賴在電腦椅上
曲著右腳
根本不知是否在思考

聊到言不及義
左腳有些麻痺
你到底在哪裡

恨到底是啥東西
我只知道如何去愛你

現實這傢伙他一直在我身邊走來走去
我發現我無時無刻在想你
在椅子上
在床上
在沙發椅上
在馬桶上
在駕駛座上
在想你這件事上

每---分---每---秒

Thursday, August 18, 2005

該拿你怎麼辦

這是不是一團流沙
捲進了客廳的家俱
吞噬了所有的相片
啃噬了一切的回憶
包括你

你的視野比較高
那你看見了綠洲了沒

眼神的競賽
不見得你比我行
不過
沒有誰贏誰輸的比賽
我該拿你怎麼辦

給我你的一抹笑容
我就能解讀
這場比賽的最終比數

睫毛
鼻尖
和嘴唇
貼緊著乾渴的河床

還在微笑
下一步
繼續

喝水的時候請小心
我下了迷魂藥在裡頭
撇開臉的時候要注意
你已經捲進裡頭去了

繼續
微笑吧
別中計

Thursday, June 16, 2005

發霉



越來越沒感覺
像幾天不吃擺在冰箱
發青霉的紅蘋果

想逼鏡子
更強壯
更邪惡

卻總是在點著蠟燭
也放不了那把火

荒野上的野火
荒原上的風
令人心醉
卻又心慌

給一杯酒精祝興
一支煙
就可以燎原

你以為?
誰以為?

Sunday, June 05, 2005



時間會變
你會變
我也會變
心也會變
景物也會變
世界也會變
所以沒有所謂的
永遠
當初
最初的
留在過去的瞬間
化身成另一個
過去的記憶

說了亦是多餘


有些事
說了亦是多餘

喝了一口咖啡
吞去

有些事
說了就等於是傷害

無藥可醫
死不去
也活的沒有意義

有些事
沒有能夠去忘記
像是印記
永遠跟隨著

染著
荼毒著自己

不要同情戲子的悲哀

戲子粉末上台
沿著裙沿滴下的
是舞台後數不盡的悲哀

舞台下的鎂光燈
是戲子年華老去的兇手
謀殺的不是底片

掌聲隨著人的善變而失去
戲子開始失去自己

臉上的妝
像下過一場大雨
逐漸死去

不要同情戲子的悲哀
是命中注定
無人能避免這一場又一場的戲
在舞台上上演

幕不會落
人會變
景會換
舞台會垮
幕卻永遠不會落
永遠不會有永遠

Thursday, June 02, 2005

小白最近想跟好奇陌生人說的話

白爸爸是個很溺愛孩子的那種土象星座男人;而且自從他上次接過詐騙集團電話後,雖是騙人的,卻也搞的他心惶惶,深怕他寶貝女兒被綁架。也因此緊張到要去公車站接小白的時候,倒車去撞到小白的車。結果他的車沒事,小白的車倒是無話可說的在哭泣。
白爸爸說那麼晚開車回家太危險,這點小白倒不如此認為。但與其讓白爸爸發脾氣,還不如妥協的搭公車。
但搭公車就很不合小白的胃口了,因為每回都要全副武裝,還挺累人的哩。首先要準備---口罩一枚、MP3一台和外套一件。
小白在公車上曾遇過一個大陸人大嗓門的問其他乘客,「這位小姐為啥戴口罩?」小白就坐他前面,便回頭友善的說,「因為空氣太差。」『成功的化解兩岸人民的疑慮』。
對小白而言,平時要是有位子坐也就算了,至少能聽音樂、看風景和想些事情,甚至睡覺;但最怕的就是和一堆學生站著。
公車上的人有兩種:一種是安靜的看窗外或看書或聽音樂的。嚴格而言,就是活在自己小世界的人;另一種呈現一種集團狀態,旨在討論學校的事、別人的事,總之就是除了車上收音機音樂外,另一項更大的聲音來源。好玩的是他們經常自以為在說悄悄話時,聲音卻是響的附近1.5公尺都聽的見他們談話細節。
那天晚上小白搭公車,正在聽「歌劇魅影」,前頭的人一直望她,口裡還念念有詞。於是小白拔下耳機,那個高中生說:「妳有面紙嗎?」小白一眼望過去,隔著一個走道,另一個在流鼻血。小白快速的遞過去一整包的紙手帕。沒想到那位名校高中生,竟一手拿給他流鼻血的同學。只見那位一手捧鼻血的可憐傢伙,用僅剩的右手吃力的要撕開紙手帕的貼紙。於是,另外一個站在鼻血男旁邊的男人看不過去了,一把從自己休閒褲口袋抓出一把摺疊的衛生紙,一手按住鼻血男的額頭,幫他擦血止血。看他那態勢,應該是個醫生,小白心想。果不其然,他後來真的是在醫院那站下車的。
整個事情從發生到結束,那兩個小男生都沒向小白和男人說聲謝謝!卻反而開始討論起小白的正字標記。
小白很討厭出門被人指指點點、被討論這標記,那天那兩個傢伙只是眾多好奇者之二,但卻是小白見過最可怕的,因為,他們好像還用手機拍照。
會不會是這樣,小白才不愛出門的?
小白想跟所有『過度好奇的陌生人們』說:「別再看了,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天知道那是每次遇見這種情形時,小白心裡的slogan;慘的是只能當slogan。)
好吧!小白換個比較不情緒的勸導說法:「別再盯著我的標記看了,我也不想這樣;要不來問我,別在那討論到我都聽的到。」
哇~!白爸爸!小白可不可以不搭公車啦?

妹仔的眼淚製造機

妹仔是那種情緒來了,感覺、表情、淚水都在臉上劃分明顯的性情中人。

有一回妹仔去代小二的課,在收作業的時候,國語習作少了一本,妹仔問:「誰還沒交習作啊?」
全班竟一口同聲的說:「***。」
妹仔又問:「是哪位啊?」
幾個孩子指著妹仔六點鐘方向的一個小男生,只見他怯生生的臉上,浮現著他的特殊。
那幾個孩子說:「老師,因為他是笨蛋,所以都晚交作業!」「我媽媽說他是白痴!」「…!」「…!」

妹仔覺得腦門轟了一聲!血液瞬間衝劃過所有腦袋的血管。她把那幾個小男生和小女生叫到跟前來,「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的同學呢?」「他不是笨,他只是比我們還要特別!」「他是我們的小天使!」「所以我們要更加保護他,知道嗎?」
只見那幾個孩子也不知是真懂還是虛應,不過他們還是被代課老師的淚光給閃了一下。
「你們可以跟他道歉嗎?」
「可以。」
「可以跟老師保證會一直保護他,不讓他被其他班的人欺負嗎?」
「可以。」他們幾個現在看起來像是被付與神聖任務的親衛隊了!

然後妹仔請他們跟小天使道歉,然後回到導師的位置上去偷偷拭淚。
孩子會那有那樣的說法,該歸咎於他們的天真無知,還是這社會或家長的誤導?妹仔一直覺得自己不適合待在教育系統,因為她深知教育是很偉大的事情,而她自己並不適合做偉大的事。

總之,妹仔那台眼淚製造機經常會因週遭的人、事、物所啟動,所以她才會聲稱是眼睛過敏又發作了。


就像今天妹仔看著璧壘的背影,淚水又不禁落了下來。究竟不堅強的是不是妹仔;還是需要被保護的是不是璧壘。
妹仔在心裡說:「璧壘,加油!」「我恨不得能化身為你腳下踩的地毯,為你擋去你一路可能面臨的所有荊棘。」

收藏

過去的,偶爾拿出來聞一聞,然後曬曬太陽後,再把它收起來,是一定的過程!一定的收藏過程!

我不害怕,你們儘管來吧!

心正high
心跳很快
煞車板多餘
我不害怕

風是soft
吹過的景物
協調的搖擺
我不害怕

音樂plays
繞過我的耳尖
煙霧繚繞的包圍
我不害怕

頭髮is flying
擦過肩
穿透過空氣
我不害怕

你們儘管來
我不害怕
這世界都臣服在我腳下
為我所用
為我旋繞
在銀河系

你們儘管來
我不害怕
這世界都只為我一個人喝采
為我所求
為我呼吸
在宇宙間

全都給我滾

台灣的公家單位人力普遍辦事不力。好像人民付錢給她們是來聊天和化妝嚇人而已。

到某單位去辦資料,因為要辦英文版,『她們要我等一個禮拜』、『她們會再給我電話』。

一個禮拜後,『我主動打電話』過去詢問我的資料辦的如何,那位小姐竟然說『那個承辦的人出差明天才會回來』,而且我只提供我一個人的英文名字翻譯,她們沒辦法辦。

我火大回她:「妳們只要我等一個禮拜,根本沒要我提供其他我家人的英文名字翻譯啊。」

那小姐還敢給我辯解:「因為承辦人出差,職務代理人不知道,而且妳沒給我翻譯。」

我大口吸一口氣,停了約莫十幾秒,對著話筒大罵:「妳們只要我留我的英文名字翻譯,要我等一個禮拜而已。」「現在竟然又說我沒給妳們其他資料。」「去翻那些名字那麼難嗎?」「而且就算妳要我給其他資料也要再來電跟我說吧!」「妳們一通電話也沒有?」「還要我主動詢問!」「妳們不知道我很急著辦這些資料嗎?」

混蛋!國家的米蟲!給我滾!You are fired!

她緩了緩說:「那現在怎麼辦?」「妳要過來一下嗎?」

如果要我過去跟妳說上面那幾句話,免了。

「還是我幫妳轉職務代理人?」

轉給那頭豬,更是免了!(還是她想聽我再罵一次那個職務代理人。)

我說:「不必了。」「沒有人是這樣辦事情的。」

週旋在公家單位辦事情,轉接來轉接去的電話,沒人能真正應付妳的真正需要;另一方面,政府如果一直任由某些有力人士不停止的推薦入公家單位擔任『臨時人員』『技工』,–––『我們也沒辦法』!

夠悲哀吧!

天啊!五月了!

最近過的極不開心
有時好像好了些
有時候又覺得一切不順利到了頂尖

車剛洗完就來一駝鳥大便
去上課學生說我的外套上有鳥大便
後來我發現我的包包上也有
看來那天跟鳥大便特有緣

去倫敦藝術大學一波三折
於是又轉換了路線
極其不耐

情緒轉化到畫的Picture Book上
媽媽說我畫的小男孩根本就是我自己
七情六慾
變化快速的令人無法預期

我還是期待
所有對人生的不確定和所有的不快
能在我咬了那口蘋果後
一切消失殆盡

回來後或許會更堅定某個決心
或許開心的去過另一個自己的生活

我只需要一本筆記本
一支筆
一台相機
一台MP3
就可以紀錄旅程的種種記憶

竟然開始聽起小甜甜布蘭妮
嗯~是不是個好消息?
Bye~!無緣的倫敦!
另一個美好的城市!
我將來也

難搞

「難搞」,這詞兒在辭海裡,應當找不著。
用來當形容詞,正面意義應該敵不過負面的陳述。
用來把它和「人」這個名詞放在一起,人就像是給鍍上一層臘滴。變的好像不再那麼好溶解在人海裡。
若是再被引申為「不好搞定」,接連著的名詞恐怕也會越發鬱卒。
層層的撥開後,發現洋蔥嗆人的,是那些個層層的外皮。
外頭的烏煙瘴氣,成了虛假的思想,是謊言。
自我的要求延伸到了觀眾席,成了噓聲四起的一齣劇。
難搞,是一種奇特的評論,而不是真理。

遇見灰黑色【公開版】

前腳才踏到
後腳就離開
一瞬然的
一張特殊處理的照片 曝光

拖著亮白色的尾
視覺唯一焦距
光一樣一閃而逝

**************************************

當懶散再度浮現
回復枕著手
看著窗外快速播映的畫面
時間
讓人有點兒暈眩

**************************************

透過公車暗黑褐色的長方形玻璃紙
春天的樹枝
被曲解為初東的景緻

這裡頭
有令人作噁的味兒
是因為暗紅色的烏黑座椅所釋放的
還是人來人往過於密集頻繁

無法呼吸
打不出噴嚏
眼瞼又泛出白色棉花糖似的東西
是雪吧!

**************************************

一旦
已走遠
遠的好似根本不曾相似
已走近
卻又好似根本沒有相遇

那眼

在街上被編排演
在框架裡被描繪

那天

漆黑的輪廓線

遇見

我迷戀妳的

我迷戀妳的長髮
勝過你的靈魂

我迷戀妳的靈魂
勝過你的青春

我迷戀妳的身體
勝過你的嘴唇

我迷戀妳的眼神
勝過你的一抹黑色瞳仁

迷戀妳的
勝過你的
愛上的
沒來由的
波紋

那波紋
擺盪上妳美麗的峰唇
上揚的唇角
划過你的鼻尖
妳緊閉的睫毛
然後到達你的耳垂

波紋
游上了妳的頸
和著你的肩
到了那迷人的曲線
無人能抗拒

溶化了
在那片花海裡
融在花的根莖葉
隨著風
在天際
膚淺
膚淺而已

你是天邊一朵雲

你是天邊一朵雲
我是天邊一朵雲
天空很大
我們太虛浮

你是天邊一朵雲
我是天邊一朵雲
風時強時弱
我們不曾交會

你是天邊一朵雲
我是天邊一朵雲
那天霧氣很大
我們融為一體

你是天邊一朵雲
我是天邊一朵雲
陽光讓我們
成了橘子口味

你是天邊一朵雲
我是天邊一朵雲
我們有可能成為一朵雲
我們有可能根本不認識
我們有可能都化為天空的一滴淚

你是天邊一朵雲
我是天邊一朵雲

我想我是想你的




備註:「天邊一朵雲」蔡明亮導演新作,請支持國片。
圖片來源:汯呄霖電影有限公司 HomeGreen Films Co.

Do what I want to do...

人都這樣。
明明草圖都在心中描繪完成了,卻不肯真正拿起畫筆真實的描繪上。我在MSN上問了小馬和愛尼塔;也在YAHOO Messenger上問了露比和溫蒂,結論都一樣。
溫蒂說:「聽起來妳都計畫好了啊!」
「但就是缺乏確定的勇氣嘛!」我說。

愛尼塔說:「Do what you want to do... !」

小馬說:「專師啥時都能當,去唸書這件事就不是了!」他接著又說:「人生很短的。」

我想起我第一次到中正紀念堂的時候,是小一還小二。有個傳教人士走過來和我聊天。「小妹妹!你知道什麼是我們這輩子唯一能帶走的東西嗎?」「不是錢喔!錢這輩子我們是帶不走的。」「我們唯一帶的走的只有腦袋的知識喔!」
那聲音彷彿昨日,彷彿昨日才聽見的。

人生很短,我要珍惜身邊的家人和朋友,還有Do what I want to do !
原來答案早就在我心中了嘛!

當王子不是王子,公主不是公主

1.
紅血球成群在太陽穴底的血管裡發呆
擠成一團
能感覺到它們浮動的氛圍
別鬧
氣溫在下降
散開
儘管陽光不在

2.
像是個貪心的皇帝
閱讀桌上
散漫三宮七十六院
粉彩筆、畫冊、英文書、中文書
剛買的CD
和五顏六色的筆
繼續爭寵為龍顏

3.
筆記本上畫著兩個草圖
一時迷惘
哪個才是真正要的你

4.
寫多了中文字句
開始覺得用英文簡直多餘
二十六個字母
似乎
只被用來交付作業

5.
天氣冷的
已經讓人失去判斷力
頭髮已結上冰柱
骨髓液是雪水
在身體的高原流動
表情也沒了表情

6.
喜歡開始夾雜著厭惡
成了咖啡沒濾乾淨的屑
到頭來只會令人反胃
一昧的加牛奶和糖絲
想自我安慰
自己點了杯好咖啡

7.
手套的毛屑
散在空氣
手一揮
在鼻間飄蕩
哈啾 就過去
就過去 真能像
時鐘上的秒針
一過去 就過去 應該
起碼有個足跡

8.
決定自私 任性(不都一直如此)
的去流浪
也許更冷
也許溫暖
也許是逃避
也許…

9.
你沒有敵人
親愛的
你的敵人
(照照鏡子)
只是假想敵
而已

知我者麥璣也

很久前就想把麥璣寫我的這一段貼上來,後來經她同意了,卻又漸漸忘記了。
趁著今天我腦袋也逼不出一丁點東西,就借來用用了!哈!哈!哈!

以下文字是由美麗的雙子麥璣極供,我當它是個紀錄,也是種提醒,原來別人眼中的自己是如此的…(我會檢討啦!):
Elizabath, 外師都叫她Liz,我們台灣同胞則是將之俗名化,叫她小白。天蠍女,可是又帶點天真的射手座個性、狂氣的母獅和哭死人不償命的多感雙魚座特性。一開始她是我第二怕的人(第一怕的是....),因為她發起飆來管誰是誰,天王老子都不管,情緒直的嚇人,又是很會叫我東作西作的同事,搞到最後班幾乎是我在帶,完全負責下游產業,冷情到可以每次都嚷嚷著要早點下班,然後就真的走了的那種,在我看來有一點自私,可是是那種不傷人的自私,很直的自私,也很可愛的自私,我覺得挺好因為我不喜歡太好的爛好人。有一點像小孩子,堅持自己才是對的,懶得弄造型出門乾脆就帶頂毛線帽。文筆囂張帶點內斂、犀利也帶點鬱放,配合上她拍的一些花花草草,新聞台的她看不出來是一個大喇喇的人。或許人都是會這樣的吧,文字所表露的是最真實的自己或是刻意掩蓋後的另一個自己,誰也說不得準,是吧?!

不清醒

那天清晨
我把浴室衣架上的牛仔褲
一股腦兒的丟到洗衣機裡頭
等待之中
我一連咬了幾口有機饅頭
喝了幾口牛奶
味道不及你的吻值得期待
後來我發現
骯髒的牛仔褲依舊在洗衣籃裡頭發臭

那天晚上
我在即時通
錯把Erin當作是Irene
說了一些
不知是理由通不通
她很迷惑
我卻只想挖地洞游走

那日午後
頭也沒梳
帽兒也沒戴
戴著掩人耳目的口罩
還是沒用
‘妳又感冒’
熟悉的聲音又響起
我躲也沒法躲

極盡疲累卻又抑制瞌睡蟲
疾勁的不清醒卻還是在奔波
寂禁的想不再想你的臉
卻還是在車窗上浮現

角落的那兩盆迷迭香
其一已乾枯
那代表是你
還是我
早已放棄不再往前進

天氣到了午後
卻還是有如清晨般的
濕冷
薄霧不散
久久還不散
接連著夜

我的責任感
跟著溫度在下降
但對那張臉的要求
卻隨著歲月的流動
呈正比的擴長

賭氣似的病了一個禮拜才去看醫生
然後買了三盒巧克力回家
喉嚨卻痛到無法下嚥

外套穿了又脫
脫了又穿
我想我們應該就像Dido唱的white flag
只是

罷了
你問我
現在妳清不清醒
我也不清楚
就像我現在
也不知道
你究竟愛不愛我
一樣

無意義

每天早睡早起
吃早點
讓手上 沾滿鉛字的油墨
看著浮濫的報紙頭條
做些細瑣
和著他人的煙味
早上就過去

慌忙的腳步
過了午後
睡了個午睡
然後又陷入
另一個世界
密閉的空間
運轉不停的冷氣
循環著他人一天的汗騷味
直到黑暗的襲來

時間還是一直的走過我身邊
我偶爾看見它忙碌的身影
它偶爾也不留情面的 看看我
天殺的它為啥不肯休息喝口水 歇歇腿

樹的黑影在招手
削瘦的臂膀
有一種恐懼參雜著寂寞

十一月初的興奮劑
在月底開始失去作用
開始埋怨 無意義的空氣
只想像已燃燒而捲曲的煙蒂一樣
鬆脫似的躺在溫暖的被窩

這段日子和那段日子

往往在過這段日子和那段日子時
我會想死去
然後卻又會怯懦的想想
或許有人需要自己

在這段日子和那段日子
手上的螺旋紋幾乎都被抹去
我知道很累
卻又捨不得的精力充沛

日子像是自己的又像是掌握在你手裡
我沒有選擇

在被你塑造出來
又被你拋棄
又被他撿拾
又被他教育
我漸漸的失去了自己
沒有了自己

像脫的線的毛衣
有人在一頭拉扯
然後它漸漸的失去形體

在這段日子和那段日子
如果可以自私的選擇生或者是死
我會選擇死
然後留你們在世間哭泣


又或許
根本無人哭泣

反覆演練

反覆的演練
可能會有的狀況
就像電影一樣
黃的橘的落葉
灑了一地的傷悲

反覆的演練
可能會有的情節
就如同憤怒的血液
快速的流過血管
甩了你一臉的巴掌

反覆的演練
可能會有的結局
就如同悲劇的集合
分分合合
根本就毫無意義

這裡的人都太寂寞

窗外的車水馬龍
和再看不見的繁星點點
暗的看不清彼此的臉孔

滾燙的柏油路面
車輛急駛而過
捲起了沙塵
也捲起了另一種冷漠

我從後視鏡看著你
我們陌生到近乎著一種熟悉

這裡的人都太寂寞
守著發亮的一片孤單
也不願意下車握一握手

你可知道
此刻
我正坐在透著輪黃的光書桌前給你寫信
只是
寄不出這封信

你可知道
此刻
我翻在床肩的靈魂
是如此的反反覆覆庸庸碌碌
卻不知到該往何處傾吐

你可知道
此刻
我翻閱著書中的種種
妄想著能編排
是我想像的情節在走

你可知道
此刻
我一個人走在風中
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的花草
卻還是不停的一個人往前在走

你可知道
此刻
我多想告訴你一件事
但或許
不是你能想像的那種

你可知道
此刻
我的臉頰
紅透的像兩隻掛在秋季支椏上的蘋果
在冬季裡
不働

我想我應該是

我想我應該是
偏偏的我說不出口
要不然我不會如此的跼促不安

我想我應該是
偷偷的戀上你的肩
要不然我不會如此的驚惶失措

我想我應該是
深深的愛上你了
要不然我不會如此的失去思索

我想我應該是
迷迷的了不了解
要不然我不會如此沉迷不透

我想我應該是
我想我應該
我想我應
我想我
我想

我想
我想我
我想我應
我想我應該
我想我應該是

Friday, December 17, 2004

Poems of 2003



天上的白雪飄落,
地上的枯葉滾動。
雪地上的腳印斑駁,
臉頰上的淚痕冰封。

甲板上的大衣飄動,
彼岸上的情絲滾落。
臉上的表情如凍,
心上的落寞寂索。

如果,終了是如此的傷悲,
那麼,姑且一切由我來回。
如果,索命的槍決聲迴盪,
能獲得你些兒的親憐。
那麼,這些一切都值得,
就算該我灰飛煙滅。

不該,在我心上,
留下你來過的痕跡。
不能,在你臉龐,
留駐我愛你的蹤影。

幾世紀後,
我等你。
數千年後,
你候我。
萬萬別忘,
我們前身的盟約。





















孤零零

棉絮飄落在你臉龐,
我輕輕的為你拂去。
愁絮爬上我的心頭
秋風掃去這廝的寂寥。

你不是不在意,
只是無法相隨。

是命、是註定、是這境,
叫咱難全其美。
是淚、是血、是這聲,
叫咱在兩時空追。













瞬間

一閃而過,
連回首也沒有。
一躍而過,
連徘徊也略過。

擦身而過的肩頭,
隨雪凝落。
凝望而視的眼眸,
隨風而過。

在那瞬間,
我們擁有。













斯、思、絲
思念,
像條絲,
繫著那端的你,
和這端的的我。

也許,
時間的沙漏,
會教這絲斷絕,
但那負心的,
肯定不是我。



















一閃而過你眼瞳,
我一時讀不出一絲什麼。
凝望著你眼瞳,
我望著我所想一切所有。

給我一絲暗示,
就當我們有什麼。

我望著你的瞳孔,
我就望進另一個世界。
那裡頭,
只有你我。

我望進你的瞳孔,
我就深深陷入那股漩渦。
想抓住什麼,
卻只能隨漩眩暈我。
想握住你手,
卻遭漩渦吞沒。



紙醉

漫天的星子,
瀰漫著夜和界。
舞池的人影,
跳動著樂和累。
空氣的酒意,
隨風漸漸麻醉。
長滿荊棘的鞋,
踏著昏眩的大地。

舞吧、跳吧,
波光四射,
直到世界毀滅。
舞吧、跳吧,
淚如雨下,
直到失去一切。








目送你的背影離去,
我躲在窗簾下,
捲曲著身軀哭泣。
這樣才美。

窗戶上玻璃凝著冰,
映著我的淚眼,
還是發燙的淚水。
這樣很美。

就讓這一幕,
留在永遠。







暗地

我總是暗地裡,
用我的心,
望著你。
我總是暗地裡,
用我的眼,
想著你。

我們是否已漸行漸遠。
我們之間是否以生變。

什麼時候,
才能結束這般的曖昧關係。
什麼時候,
我才能走出陽光下擁抱你。









不應門

我不想開門,
因為我的心沒穿衣服。
我不想理人,
所以請你別再敲我門。

每一個人,
總會有所煩悶。
每一個人,
心中隱藏傷痕。

我需要時間,
我需要空間,
來治療這些。
而這扇門,
能阻隔這些,
來自外界的淚痕。

我不想開門,
因為我的心沒穿衣服。
我不想理人,
所以請你別再敲我門。

每一個人,
總會有些秘密。
每一個人,
心中隱藏淚痕。

所以給我時間,
給我空間,
來修補裂痕。
而這扇門,
能阻隔這些,
來自外界的人們。








距離

我們之間,
隔著,
似海般的距離。

我的淚,
滴落在這片海裡。
這樣,
或許能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
亦或,
讓我縱身海中。
直到,
你發現…
我在這裡。






突然發現

突然發現,
世界並不美好。
突然發現,
沒落比摩登嬌。

想跟著沉淪,
或者該保持美好。
想跟著追逐,
或者該學會教導。

午夜的風火輪競飆,
白晝的街巷弄強盜。
我們活在野蠻之島,
人人自危如驚弓鳥。

政客如江鯽優游,
活躍在污穢黑溝。
百姓如籠中野味,
任他們予取予求。

問蒼天該如何結果,
菩薩搖頭,
釋迦徒首。
求神佛該如何擺脫,
阿拉無奈,
耶穌退縮。

























面具

她有很多面具。

憂愁時她哭泣,
傷懷時她陰鬱,
喜悅時她縱情,
直到遇見彼…

失神的摔壞面具,
忘情的暗夜哭泣。
直到將她從愛的漩渦中救起。

失神的摔落面具,
傷心的街角留駐。
直到像貓似的將她抱起。

考慮撿起面具,
但卻捨不得抽離。

考慮戴起面具,
但卻不能不愛彼。




無聲勝有聲

車內空氣凝結,
我獨自望向你心。

無人該打破這應有的沉寂,
直到多事者發言提起。

你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想…
一切我想你都懂。

















披著羊皮的女人

妳擁有世上最美麗的容顏,
可卻有世上最可怖的面具,
而那總教人心慌意盲。

清醒的,
看透過妳的虛亂。
但那卻,
也成了我的致命傷。
妳拿撒旦的臉孔駭我,
又假藉上帝面容欺瞞。

愈發堅強,
眾生愈發迷亂。
這一切,
該如何了斷。
讓上帝降罪!
或該撒旦獎賞﹖

但妳仍披著羊皮,
掛上面具,
繼續欺罔。

















夢上海

我想回到上海,
旗袍大衣和你的愛。
我想回到上海,
街角胡同和我的憾。

水晶吊燈、酒儔胱錯,
歌舞昇華、麗都華樓,
我都不在意。
只想同你,
漫步在晚霞餘輝。

槍林彈雨、風霜雪虐,
烈焰如火、黃埔踏浪,
我都不在乎。
只想同你,
攜手同遊黃埔江畔。

落葉紛飛、馬蹄雜踏,
狂風肆虐、人心惶惶,
我都不在乎。
只想同你,
回到我夢中的上海灘。
















馴服

像是隻貓,
慵懶而自信。
踏著蛇般的步履,
瞇著謎樣的眼睛。

像是隻鹿,
怕生而嬌羞。
踏著生澀的腳步,
垂著沉默的角兒。

想馴服,
這迷惑,
叫喚春神。

妄馴服,
這或許,
該請教你們。

有些人、事、物,主宰在它( 他、她 )們自己,不是別人能馴服的,也不是別人所可以馴服的。






被冷藏的世界

植物的唇,
被毒的發了紫。
河流的裙擺,
隨心所欲的染色。
天空的臉龐,
煙燻的穢暗不已。

寵物的生活,
漂浮在萬惡地獄。
年少的青春,
葬送在南陽街裡。
終老的生計,
淚眼婆娑訴過去。

人的私心,
冷凍這世界。
人的無情,
賤踏這世間。


















惡夜

惡夜殘羽的天使,
踏著燃燒的火輪漫舞。

風刮破他們的腳踝,
雨打濕他們的玻璃羽翼。

撒旦付予,
他們道理。
教他們,
陷入地獄。
叫他們,
失去意理。





來電顯示

蓮蓬頭嘶聲厲竭,
流水撫慰我的軀體。
嗯…這忘我的感覺,
卻在鈴聲中被抹去。

不想去理會這掃性,
只想繼續沉醉安慰。
啊…這背叛的感覺,
令人不安的超脫滋味。

衝出浴室,
鈴聲嘎然而止。
望著來電顯示,
那個未知的號碼,
只留待我空猜疑。







胃片

胃在體內舞動,
唇在空氣中顫抖。

胃片給我,
擺脫苦痛。












保護

有時候,
逃離是保護自己的
一種方式。

有時候,
不再說話,
是保護別人的
一種方法。

我愛你,
可你不明瞭,
那會不會,
是天考驗我的
另一種。



外勞

週日的下午,
假期的終止。

夕陽餘暉,
照著他們,
坐在田邊的身影。

影子很長,
淚痕戚蒼,
只有腳踏車陪伴他的身旁。


有人說外勞帶來了落後地區的疾病,也有人說他們帶來不良的治安。但仔細的想想,他們離鄉背井,辛勤的工作所為我們帶來的經濟進步,卻是被忽略的。
我看見那樣的背影,只有心痛,只有憐惜,和不爭氣的淚水回應。




現代鴉片

泣訴著,
抖動著,
手上的針筒。

飄落的皺錫箔紙,
抖落著青春歲月,

活著,
向行屍走肉。
醒著,
像沒醒著。

泣然的,
青春歲月。



數字

表達一切。

歲月、
書頁、
人類。

形容一切。

時光、
速率、
死罪。


數字有時毫不起眼,但如果深刻的去體會,恐懼、啟示意味卻是深遠。




輕盈

漫天星子,
瀰漫著夜和界。
舞動女子,
跳動著樂和淚。

身影輕盈,
心卻不躁進。
心跳鼓動,
影卻不相隨。








蘋果籽

你無意思遞送給我一顆蘋果,
我小心翼翼的品嘗完它。

不想就這樣丟棄一段回憶,
我留下蘋果中心的蘋果籽。

晒乾它,
封存它,
留下它。
但,
卻無法留住你。






颱風

窗縫不斷的吹奏著不歇的笛聲,
歡迎它久別不見的故人老友。

雨絲當酒,
落葉為食。

只為老友。










這裡兒的法

各說各話,
適用自己訂出的律法。

惡質文化,
每人遵循自私的戒條。

至於,
六法、道理。
永留,
法典、牌坊。









刷完牙,
吃蘋果。

牙澀的,
發抖著。

再來杯茉綠,
肯定無法躲。









給我哭泣的時間

我其實很想,
狠狠的哭泣。

宣洩這一切,
甩脫這世界。

可我找不到時間,
也找不著道理。









愛情的數據

我愛你,
你不愛我。
他愛我,
我不愛他。

難解的,
還是無解?
無解的,
終究無解。








我望著

我望著,
如同前世的望著。
但只得到,
另一種沒有回應的凝視。

是你嗎 ?
我用眼神詢問…










輕易

為什麼,
有些人,
道再見,
像呼吸一般的容易。

我做不到,
如此的輕易。
我不想,
就這樣分離。








心跳

我從我的耳朵,
聽見我的心跳,
一拍、兩拍、三拍。

我從我的手心,
感覺你的心跳,
一聲、兩聲、三聲。










陷入情網

醒著,
並不美麗。

沉溺,
無法自拔。

那有如嗑藥的反應,
唯有如此。









忘記

記憶,
不是想忘卻,
就能輕易掏棄。

人事,
不是想忘記,
就能輕易切離。

景物,
不是想封存,
就能輕易裝載。








開燈、關燈,
有啥不同。
日出、日落,
有啥不妥。
出世、入世,
有啥區別。
老的、少的,
有啥不對。

比這、比那,
到底兒為啥。






濾紙和咖啡

如果沒有濾紙,
只有咖啡。
那必定,
索然無味。

刺痛的咖啡渣,
令人酸胃。

如果沒有濾紙,
只有咖啡---














不解

真理 其實只要簡單幾句
就可以 表示
謊言 需要奮力的去編織
才能去 欺騙

只相信美麗的謊言
背棄真誠的真理

我訴說著千古不變的真理
你卻嗜聽亙古不化的謊言
我殤
你躍
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我不解
你不悅

分別 或許是故事的最佳註解





珍惜

可惜 可惜 真可惜
人往往 在失去後
才認知到該去珍惜

可憐 可憐 真可憐
人往往 在離去後
才知悉沿途景致的美麗

可恨 可恨 真可恨
人往往 在死去後
才意識到真愛的道理

哭泣 哭泣 聲嘶厲竭的哭泣
或許 你能找到 你該珍惜




在閒

炎夏。
屋外蟲鳴交雜著鳥語,
我懶洋洋望著滿天白雲飄。
時而如過天游龍,
時似白雲楊柳。

雨季。
屋簷落下淚滴點點,
我興沖沖撐傘雨中漫步起舞。
蛙鳴似華爾滋樂曲,
蝸牛則是我最佳的觀眾。

寒冬。
窗沿積著一層薄如霧般的沙,
我喜孜孜拭去
就如同那瞬間心中的灰一併逝去一般。
擺上金桔象徵吉祥,
貼著春聯告知年來訪。


















難再見

七十幾年才能一窺的掃把星,
相隔數十年才能再見的月全蝕,
和這輩子再不能相會的你和我。














表情

過世爺爺逗弄孫兒的表情,
辭世奶奶慈祥和緩的表情,
我永遠無法忘懷。

媽媽連夜敲擊醫生家門的表情,
爸爸為家裡爭取一切的表情,
我永生無法忘卻。

弟弟第一次離家時的表情,
我勇敢吞嚥下淚水的表情,
仰起頭
我回想一切。





忘掉

很害怕
有一天
會忘掉
一切

很恐懼
哪一天
會忘記
記憶

那怕
是那麼
一點一滴
我都
恐懼






記憶

記憶記載著人的一生經歷。
記憶讓人能偶而想起美好回憶。

小時小溪捉魚的記憶,
年少淋雨騎車的輕狂,
全在我腦海,
偶而被想起。

記憶記載著人的一生經歷。
記憶讓人能偶而想起錯誤教訓。

小時飯桌的處罰儀式,
年少翹課尋我的錯誤,
全在我心海,
偶而翻起波濤。





極簡

沒有繁複的巴洛克,
只是簡易的幾個線條。
極簡︱

沒有拐彎抹角的言語,
只有真誠如一的心意。
極簡︱

沒有裝飾華麗的言語,
只有單純愛的心靈。
極簡︱






她說

一躍一下,
想忘卻這裡的憂懼。
一紙一筆,
訴諸這樣非不得已。

法醫用刀,
以確定沒有他殺嫌疑。
父母用淚,
想喚醒再不歡笑言語。

她用身體,
抗議她所抗議。
她用行動,
表達她所想表達。

我用文字,
讓大伙有所注意。
我用我筆,
讓大家有所記憶。

















王子

駕著夢中白馬,
走向玻璃棺木…

劈開荊棘無數,
走向玫瑰花床…

開著朋馳寶馬,
直到杜鵑花叢…









職責

政治家淪為政客,
他們忘記自身理想在何方。

商人淪入為奸商,
他們忘記不該賺要懂收放。

學者淪落為學位,
他們忘記為人類繼續而努力。

為錢,
他們忘記一切初衷,
撈夠新台幣,
搬到國外去。




重男輕女

有些事,
男人為,
得稱是;
女子為,
謂之否。

有些話,
男人談,
得稱好;
女子說,
謂之佻。

有些情,
男人有,
得稱可;
女子為,
謂之賤。

重男輕女,
亙古不變。
如能翻供,
唯獨青天。














灰色地帶

灰色地帶,
模稜兩可。

灰色地帶,
少人注意。

灰色地帶,
牆頭草般。

灰色地帶,
就在台灣。






疲憊的歌聲

重覆不止的聽一片CD,
不停的、
不停的聽,
聽到似乎連歌手的聲音都疲憊,
似乎連歌手喉嚨傳出了嘆息,
聽到似乎連歌手的聲音都無力,
似乎連歌手口氣都透露出無耐。

重覆不停的聽一片CD,
不停的、
不停的聽,
聽到似乎連歌曲的聲音都乏力,
似乎連唱盤轉動都出現了嘆息,
聽到似乎連歌曲的音符都疲憊,
似乎唱盤連喘息都顯似無奈。

豈知累的是人而不是機器,
豈知是自己獨佔的想記錄。
豈知想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豈有此理,真是令人疲憊。

肚哥出征記之一

肚哥出征記之一

肚哥。我不知道是幾歲開始這樣叫他的,他是二舅的孩子,我的表哥。我叫他作『肚哥』,他反叫我『肚妹』,一直到現在。
他一直很特別,應該用叛逆來形容。家族裡抽煙的人很少,他是其二,二舅是其一,兩個人都流著叛逆的血液。他們吞雲吐霧間,好像都吐出對世俗和對現實的無奈。
曾經有一次,他老兄正在吞雲吐霧,享受著如神仙般的感覺,我便丟過去一句:「喂!你知不知道由於你在這抽煙,害的我要抽你的二手煙耶!」他老兄微笑,然後微微的吐出幾句話:「那妳可以再吐出來,讓我吸吸三手煙啊!」我當下應對沒輒。他就是這樣,標準雙子座的好辯論口才,儘管理由並非真的合理,但你就是笑都來不及,如何再往下辯。
他一輩子都和車子牽扯不清,年輕時騎那種很炫的重型機車,後來做中古車買賣,九二一後因某些細故,他開始回歸做卡車的業務員。我知道他一直可能很辛苦,但或許他的笑容,在表現出不是,又或者在安慰,這點我則不妄斷定。
這次買車,卡在我不懂,又不想隨便被誆,只好搖搖電話,請懂車的師父南下,為我這雞毛蒜皮的小車價和配備內裝,殺他幾把!
上回合,我殺了三、四萬左右,他老兄卻說他在中部一問,一口就砍五萬,但林林總總一加,我殺的價錢和他談的價錢,竟便宜一萬元。討論了許久,肚哥說問題出在保險,我這邊的車商,車價只便宜我三萬,保險卻隨便搭,所以造成保險便宜,車價不便宜,總價很誘人。而他為我談的和著想的,是車價便宜,保險實在,才會貴萬把元。
知道問題的核心了,我們決定再次和我面對的經銷商再戰,因為我們深知他還有讓步的空間,如果沒有,我們就決定,請肚哥在中部幫我買就好!
問題是今天是周六了,上次和我廝殺的大人物不在車廠,於是,他決定,週四再為我南下一趟。
好吧!週四再戰!

肚哥出征記之二

週四這場,實在有不知未何而戰的感覺!
答案似乎一開始就很明顯,我一直也覺得應該讓肚哥去發落一切,事實似乎亦是如此在發展;或許是我一直希望如此發展。
一進汽車公司,是上回那個業務,心想,那直接切入正題。
「我們要知道空車價!最大的空間是多少?」我和肚哥對那業務說。
很不耐煩的又聽那業務覆誦半遍該車簡介(因為我及時阻止)。我告訴他,撇開這些廢話,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他似乎無法做主!
我把話挑明。告訴他,就經營管理而言,你們公司是失敗的。一個客戶走入這裡,你就該掌握好,更何況我走入第三次,你還是無法滿足客戶我。
烏雲飄上他的臉。此時,肚哥對我搖搖手。(我知道我教訓過火了!)然後,肚哥電話響了,他去接洽他的業務,到外頭講電話。
我也不想再把話講難聽,只想離開!
那業務去加水,然後搖電話請大人快回來。
大人一回來(和上回那個不一樣),一口價,願意讓步,前後不到十分鐘,我和肚哥離開。
重點是,我到底跟誰買,你猜的出來嗎?


我是大舒馬赫【Out of Control】

我是大舒馬赫【Out of Control】

這一期的TIME( Aug 9,2004 )封面是:Out of Control!內容大概是在談亞洲國家交通意外的嚴重程度,我其實不意外,只是意外,台灣竟也在前幾名,足見我們的交通教育還要再加強!
我記得我剛考完駕照的那幾年,開車的時候好像一切還O.K;但反觀現在上路,沒打方向燈的車、兩龜車並行在快、慢車道、左轉在快車道等候…,所有荒謬的荒腔走板愚昧無知缺乏道德教育的行為,無時無刻都在每條大街小巷弄裡上演,而且還是險象環生的那種!
上回從市區回家的省道上,有一台砂石車,明明已經打了左轉燈,而且,它龐大的車頭也轉向了,卻又再我經過它身邊的時候,給我來個右轉,我當場看後視鏡,來個大右轉,然後驚魂未定的重回自己的車道,然後回頭瞪瞪那台三心二意的大砂石車!
之前一起上班的老外,有好幾個都堅持不在台灣騎摩托車,更有甚者,是一律坐十一號公車!他們堅持台灣的交通環境不適合騎車。「It’ll let me die !」那是塔新卡的名言,她就是坐十一號公車的代表。還有我之前的語言交換老師,他老兄是一台變速腳踏車走透透,不論路途多遙遠,他都是以苦行增的狀態,已騎腳踏車或坐十一號公車的方式,自然的到達目的地。所以,我經常跟那幾個老外開玩笑說,如果我到國外,開車等級應該和大舒馬赫不相上下喔!其中幾個還點頭稱是哩!
看來,我應該往賽車界發展!反正,賽車並沒沒有路邊停車的考驗,我只需要往前奔馳。耶!那不正是我的專長嗎?

時辰不對?

時辰不對?

八月二十日,開車出門前,因某些細故,被老爹數落了幾句。
到校後,接連的英文聽講以及英文寫作小考都在臨陣磨槍的狀態下拿了100分,一時間,虛榮了起來。
下午,把車停在固定位置,換了摩托車要去受訓,摩托車倒是發動了,卻不移動,不由得,神經變小條了起來,開始疑神。
穿著雨衣,牽著車到對街去。(還好只在對街!)
摩托車店老闆看了看說:「排氣管要換!」
「那要多少錢?」經過八個小時的課程摧殘,我用無奈又懷疑的口氣問。
「很貴喔!」機車行老闆果然機車,完全沒有命中問題的核心,完全一派官腔回答;想來台灣人人都適合當官,因為回答問題完全在繞圈圈。
「那是有多貴?」我想我頭巾裡的卷髮都在冒煙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看!」「它有好幾種喔!」太好了!謎底即將揭曉囉!
老闆打電話去了。
我身上的T恤已經熱濕了,不過還好我今天穿柏肯的膠鞋,腳還是乾的,但頭巾的尾巴濕了,開始煩了起來。
老闆來了。
「有1200、1700和3400的。」
「反正還會再阻塞,幫我換1200就好了!」
「那妳等一下,我再叫他送貨來。」
「…!」「那要多久?」我終於問了重點。
原本想離課程還有將近一個半小時,我可以去喝杯咖啡,看來,今天命定要吸機油。
「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
這答案在我不會遲到的範圍內,聽來挺順耳。
換了排氣管,老闆順便又換了一塊海綿狀的東西和一顆火星塞,終於,一個小時過去了。
車子一發動,濃煙依舊迷濛。
「我看不是排氣管的問題!」「把車留在這,我徹底檢查,如果真的不是排氣管出問題,我在裝回舊的!」
當時,我已經趕不及去受訓,背也給蟲子咬一口,正發癢,就打通電話去請假,然後鬥敗似的開車回家了。
時速只有八、九十。
「…。」
有些事,敵不過的,就讓讓它吧!
看來,懂機車的朋友不能缺!

妹仔的實驗室

妹仔的實驗室

妹仔發現了一個肥缺的工作,然後花了一天的時間,積極的準備,忙忙碌碌,這份肥缺仿似已在她的口中被咀嚼,而且還不粘膩的甜人。然後,妹仔拉著小二哥一同下水。
那工作在山裡,妹仔請小二哥載她去報名。
提了兩中袋的東西,出發。妹仔開著車,覺得馬力越來越不足,山路越來越崎嶇,到後來,有樹橫在路邊,有土石在路肩,妹仔開始後悔沒帶相機來捕捉這得來不易的畫面。平常妹仔悠哉慣了,這等畫面還是頭一回。
車子越來越慢,小二哥要求換座位,然後,沿路換二檔加好駕駛後,順了起來。沿途看到,路邊有幾隻黑狗,還有一大一小的山貓在努力工作,妹仔又看到,有人在路旁拍照,拍的不是風景,而是施工後的照片。小二哥說,那是證明的依據,這樣工作完才能請款。「喔!」妹仔無知的緊。
路小到幾乎無法回頭,路窄到妹仔覺得要是她開的車,一定無法和另一台車擦身而過。終於,一個半小時後,到了目的地的小學,妹仔老早就猶豫不決,她決定下車去撒泡尿就走,問了一個衣著清涼又輕鬆的女生。
「請問廁所在哪裡?」妹仔試圖掩飾自己來的目的,然後裝出是一個觀光客的樣子。(怎麼裝?)
「我帶妳去!」她身上的洞洞無袖衫,還是激起妹仔的問題庫。
「請問妳是這裡的老師嗎?」妹仔早就猜到,只是想更證實罷了!
「是啊!要不怎麼會在那裡清理那些東西!」她一派輕鬆的回答,但她的洞洞衣還是令妹仔覺得冷到想打噴嚏;望著她手上的鐵鏟子和她牛仔褲上的蕾絲。妹仔又畏懼了一些,很峱的那一種。
「妳住哪啊?」妹仔又問了。
「市區!」回答完後,她叫住一個小朋友,請她帶妹仔去廁所,然後結束了談話。
妹仔又開始猶豫了起來,她可以上的來,我妹仔難道不行,問了幾次,看著那小朋友斗大的黑澄澄雙眼,妹仔覺得她做不了決定。上完廁所,呼吸了Michelle所謂的清新空氣,妹仔上了車,然後,小二哥發動引擎。
看著沿路的落石,和把她車子噴為黃土色的地上泥漿,妹仔還是覺得不甘心。
「就當是一天半的夢吧!」妹仔失望的。
「不是夢,是現實;這種環境,下起雨,實在危險!」小二哥應該是在安慰。
妹仔還是覺得可惜。
路途中,停了一段,看看大自然反撲的源頭和景象,然後驅車下山。
妹仔又做了一次實驗,又得了一個寶貴的數據。

水扁台灣

水扁台灣

911,恐怖份子在台灣演化成了一場風雨。當晚,它又在台灣東方近海形成一個叫「海馬」的颱風。
水又再次痛扁台灣。
而且最近平均每個月一次,很規則且周期性的,像女人的月事。
氣象局甚至停電掛點!
南桃園境內,屋內缺水;屋外淹水。
桃園市區地下道,一老翁溺斃。
桃園地區真可謂:自來水不來,淹水先來!
汐止又再度成為潮汐停止的終點站。
東湖大淹水,水深及胸。民眾風雨天在馬路上抓的到吳郭魚!可謂苦中找樂是也。
中和的某街道910當晚被掏空,民眾緊急撤離;911中和某地區則又發生土石流。
南港里長大罵馬英九。
松山永吉路汪洋一片,外加停電。
內湖捷運工地大淹水,附近大樓地下室,抽水抽不完。
水門關閉,愛車搶救不及;別擔心,民間吊車業者幫忙,吊一台只要3000。據說平均四分鐘可吊一台車!
911北市開放民眾高架橋及公立學校操場停車,但912早上八點要開離高架橋,以免遭開罰單。(看來要住台北,得24小時鎖定新聞台的最新新聞發布!)
911早上搭火車至七堵火車站下車的民眾,緊接著搭上救生筏至目的地。
基隆市大淹水,暖暖區民眾感嘆住錯地方。
農委會水土保持局發布土石流警戒區域:台北市內湖區、南港區、信義區、士林區、文山區、中山區、北投區。台北縣中和市、汐止市、貢寮鄉、萬里鄉、平溪鄉、雙溪鄉、深坑鄉、石碇鄉、瑞芳鎮。基隆市七堵區、中山區、中正區、仁愛區、安樂區、信義區、暖暖區;桃園縣復興鄉及新竹縣的尖石鄉、五峰鄉。
台中雖無啥大雨,但狂風也造成一工人被吹落的鋼片擊中而死亡。
雲林縣林內鄉坪頂村林北坑山坡地大規模崩塌走山。
台南縣境內東西向快速道路關廟段,路基嚴重下陷。
高雄岡山、路竹也淹水。連蔦松溼地公園也逃不過。
高雄縣市交界的駱駝山,發生山崩,連日大雨後,更岌岌可危!
高雄縣路竹鄉一工人雨天上班,觸電死亡。
高雄小港區,一個七歲小孩被建設公司吹落的氣球蓋住,而死亡。
高雄一艘小型漁船昨天晚間冒雨出海作業,不料航行到高雄縣永安外海三海浬處疑似撞到浮筒進水,造成一死一傷。
行政院長游錫坤指示水利署在911上午八時五十分提早啟用還沒完工的員山子分洪道;水利專家卻說:「此為沒必要之舉,而且浪費近億元。」
政客繼續作秀,人民繼續受苦。
可以說一切都是人類自作自受!
以上資訊,感謝所有台灣新聞台頻道!


如何使出龜派氣功

如何使出龜派氣功

時速100-110。
快速道路上的車子在倒退,感覺很過癮,星光點點在天空閃耀,對應著路上的反光小點。
突然間,快車道的車擋住去路,同一時間,慢車道也有一台,兩隻龜在賽跑,在快速道路上———龜龜賽跑。
曾聽某天蠍女主持人說過。「這種情形,真想拿出AK-47轟掉它們!」倒覺得,應該效法80年代的瑪麗兄弟,跳到它們背上,跳一跳,讓它們撞鐵管來得分!
開始放慢速度,跟在龜s後,保持安全距離;然後微笑。因為,一台剛呼嘯而過的傢伙,在緊急煞車。
為啥?
龜檔牆!


Don’t always ask me why!

Don’t always ask me why!

這是我通常面臨一個新環境的必要對話。

對方總是等認識了一段時間後問,當然也有人一見面開門見山的問;我還遇過陌生人也來問!
?:「妳那個是?」
我快速的回答:「胎記!」
?:「喔!我還以為那是…」

更有甚者!
?:「怎麼會這樣?」
我心想:「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友人曾寄一封圖片檔給我,其中一張照片很好笑,我應該可以效法。照片上是一台小黃,它的油箱蓋上用立可白塗寫著:「不用再問了!95加滿!不用統編!」很酷的做法!但我應該不能用立可白塗!
雖然不是啥丟臉的事,但被問,或者說感覺被觀察,還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大尾的火金姑

大尾的火金姑

這年頭台灣秩序荒腔走板!
那日,我開在快速路,一輛改裝車一把超車到我前面,還緊急煞車,我一時無法換車道(慢車道連續開著三台貨櫃車),那老兄一路慢速直到過了三台貨櫃車。
事情還未了,他又超到三台貨櫃車前,我心想,正是擺脫車陣的好時機,於是加速。沒想到那改裝車竟換車道尾隨在我後頭。
那改裝車車頭燈銳利的像探照燈,我幾乎看不到後頭。(想記車牌號碼也沒輒!)我又換到慢車道,維持我的時速。但他絲毫不想放過我,跟著我換車道,一直到某個交流道,他才離去。
覺得莫名其妙不已!

找回殺氣

找回殺氣
昨日,新公司主管找我談話,主要是針對我常叫外師「那個…老外」或叫人「那個…誰」。
她說我很不尊重人!
也許是事實!
但我還是有點傷心。畢竟,我毫無惡意。
因為,我記人名的能力一向很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有可能我不想去記!
有時候,我知道我有必要調整對陌生環境的態度。但是,未必對方一開始就能全然接受我的坦率和熱情。至少這裡好像不行,擺臭臉的幾乎不是我。
我也不懂。罷了!我也懶的去懂!(又一副放棄的姿態!)
後來,要回家時摩托車壞了。我一路走了約近五到十分鐘。摩托車店的老闆竟說只是火星塞塞住了。
只是塞住了。
到伯父那兒,放好了摩托車,開著車回家。
我一路開車回家,一路大哭,我也很質疑我到底在哭什麼。
就當是種發洩吧!
然後今天一早去把好不容易留到肩膀的頭髮又給剪成了鳳梨頭。
心情總算好了大半!
然後決定回復戴隱形眼鏡的日子。到眼鏡行又買了兩大打隱形眼鏡,整個調整心情的儀式才算完成。
明天再去買睫毛膏!
決定乾脆殺一點過日子,做自己,這樣至少我活的比較快樂!
自私。
古有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麥璣說的對。
我常曲解別人的意思;我看,卻是別人曲解我的意思。
麥璣說的對。
但不管如何,只少從昨晚起,我下定了做『討好自己』的準備。

婚姻

婚姻

法律上的一紙合約
允許
合則來
不合則走

道德上的無限枷鎖
最終
揮不去
精神的折磨

不婚者的藩籬
逃脫
恣意而為
的真正自由?

離婚者的惡夢
抽離
作繭自縛
不再任意回首

是你
是我
暫時想擺脫的蕭索


Cha-Hwei、Horse & Liz said : 別再逼婚了!

沒有秩序的秩序

沒有秩序的秩序

在決定融入某種奇怪的環境後
也同時陷入了另一種生活模式
每日清晨五點又三十起床梳洗
或許看書或許發呆上網尋找迷
午前又陷入床底無止盡的發夢
十二點後才又開始另一種心情
半清醒的吃著午餐面對真事實
下午提著一身的沉重教育他人
或許同一時間也在教育著自己
然後拖著夜色一同回來和沉睡
無止盡的在沉睡好似躲避一切

Liz的壞習慣 & ?

Liz的壞習慣 & ?

壓了一個多禮拜的語言學報告和英文教學報告,終於在要交報告的前兩天完成。兩份報告各花了我半天的時間。(另外各半天還是在偷懶或上班)寫完後,總算對該主題有點認知。
拖拖拉拉一直不想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到前天午睡夢見我報告交不出來;昨天,我才自我妥協的拿出一堆書猛K。之後在腦袋消化了一遍。而後才正視著電腦,一字一句的敲了出來。
有時候蠻替自己捏一把冷汗的,很多事都在最後一刻才肯做。也知道這不是一個良好的習慣,但還是改不了;就像明知道一起床喝咖啡很可能傷胃,卻還一昧的做;知道開車速度要和緩才安全,卻還是放不了油門;知道要少耍小孩脾氣,卻還是依然故我。
這應該算是種情緒失控,或者該說理性被感性給淹沒。之前大學上心理課時,老師給大家一張測驗表,測驗妳是理性還是感性,我的得分竟然是五五波。想來好笑,這究竟代表我既不理性也不感性,還是我理性和感性兼具,或者是我的測驗,根本失敗沒有參考價值。(笑!)
媽媽前天做了一個夢,夢見有個人告訴她,這兩、三天會有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於是我們母女倆都迷信的凡事小心、緊張不已。算算應該是今天或明天,咱們走著瞧!



今早,依舊看著晨間的TVBS新聞,一條新聞,諷刺著當下社會的畸形秩序。
一個爸爸帶著兩個小女孩過馬路,看了某轎車一眼,那轎車司機竟回頭開車衝撞他們,路上行人有一對夫婦出來幫腔,下場是被揍。好不容易警察出現了,撞人兼打人的轎車司機離開,剩下被撞被揍的五人被留下來帶傷偵訊三十分鐘!
靠!
哪來的公平正義?
之前在補習班上課,上我們課的老師說,他很想跟隔壁上教育學程的同學說,「不用去考啥教育學程,直接給錢會快一點!」他接著陳述,如果想到他們學校教書,該給校長的價碼是多少!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適用此『悲弊規則』,但畢竟目前在台灣的社會,它不停的在滋長,甚至變成一頭啃蝕我們社會的怪獸!
靠!
哪來的公平正義?
就因為如此,台灣教育失敗,道德淪喪,更別談啥公德心了!
就因為一堆人跟著雞犬升天,公務人物素質才如此低劣。全都民營化算了,如此才有競爭力,該存活的存活,該倒的讓它倒。上回某調查對台灣競爭力做的評比,要不是「政治不安定」和「政府效能」這兩項,台灣幾乎可排上前幾名,如果不是「民間競爭力」這項,我看台灣連十幾名都排不上。
號稱台灣第一推手的人,姑且不論它是否做了搭黑頭車的事,但法院傳喚幾次都不到,連請假『它』都不請,(法律是給人遵守的,它不是人,所以不用搭理法律吧!)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絕佳例子!(因為它是雞犬類!)
靠!
哪來的公平正義?
結論是:靠!

This page is powered by Blogger. Isn't yours?